• 两个月前就已经计划到差不多的曼谷之行,由于突发的洪水事故,在临行前的两天还是不甘心地放弃。

    于是头一次,用最短的时间决定要去哪里的那种支配感让我觉得很爽。最后在哈尔滨,重庆以及云南的条件不允许下,选择了北京,很关键的一个因素是,天气预报显示接下来的五天,天气都非常好。

    对于北京的记忆停留在上世纪80年代末,东直门的四方旅馆,地铁出口的早饭摊,八达岭附近吃到的柿子,香山外的巨大鸭梨,天坛外给我照相的外国老妇人,蓝色的琉璃戒指,以及我原来去过中南海。

    接下来我只想用关键词来记录长大以后的这次北京的小旅行。

    10/14 住鼓楼附近的确是明智的选择,每天都要逛鼓楼东大街和南锣古巷,勺子家简直就是勺子博物馆,每一把我都喜欢,真是击中我的软肋了。再进去,有一个菊儿胡同。菊儿胡同里有一个铃木食堂,充满了梦幻的兔子世界。对门的菊儿人家有好吃的秘制菊香奶,据说是加了cheese和小米酒的双皮奶,地板下还有一个神秘的古董世界。傍晚飘了些小雨,最终放了朋友的鸽子有一些抱歉。于是带着这一种抱歉感去巷口的如洗躲雨,“顺便”带走了一件毛衣,喜欢到第二天就急忙穿上它去故宫了。入夜又回到鼓楼东大街,摸索着去了Jam。寻着旋转扶梯上去,滴酒未沾我已经有点晕了,真担心那些回去的人。刘老板推荐了热的榛子牛奶酒,我真心喜欢,又香又甜的味道。回去路上经过超市买水,还顺带带回一对蓝红帽子的雪人,里面装的是给小朋友喝的乳酸菌之类,因为长的实在太逗了。

  • apr.04
    最曲折的一天,抓紧最后的时间。
    
    有一点飘小雨的早晨,窗外没有太阳。配着柠檬茶,以昨晚没吃完的小吐司果腹,算作是早餐。这几天的新闻有一点乏味,虽然世界局势很乱,满眼天灾人祸,生活还是一样要过。
    
    9:45分出门坐地铁去油麻地的美都餐室。没有早餐缘的我们果然又吃到一个大大的闭门羹,遇上夏季歇业,内部装修,注定连一杯装在黑白淡奶杯的奶茶都喝不到!
    
    陆炳记的手造铜锅我也没找到,很不甘心地放弃。好在在早上的上海街买到了厚壁红条纹的奶茶杯组,也算满足了小小的奶茶情怀,也给在长洲买的褐色塑料茶杯配到了不锈钢的杯盖。有点迷失在上海街的厨房情结里不能自拔,莫不是在我体内有着浮潜的煮妇基因?看到食器杯盏就会忘情地沉醉。于是又在永安号里带回了一个日式茶碗和一褂很sushi师傅的围裙,若不加控制,说不定最后连门挂也会一并买回去。
    
    虽然之前为满足口腹做足功课,但最后进去的都是偶尔遇到的食店,旅行大概就是这样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在家家茶餐厅点了火腿出前一丁面配冻奶茶的套餐,很安心地吃完,一旁从房顶吊下来的电视机放的是某部泰语片?好似记忆有点模糊。
    
    在途径的药妆店陆续把背包装满,很担心双肩背包的背带因此被扯断,很耿耿于怀一些被规定一定要做的事,不过礼尚往来也是一种难免,什么时候能够随心所欲没有负担且潇洒的旅行,恐怕还要多加修炼。不过就算再累,找到“珍妮曲奇”这件事情,我还是一定要做!
    
    最后终于找到了隐藏在时点商场1楼101室(名片上是这么写,可其实是在两楼!)的小店铺,小到不能再小的店铺,类似于信和中心里某个小店铺的格局,难怪那么难找!我还因此在自动扶梯上摔破了膝盖,变成行动迟缓的半残,耗时两三周才完全恢复。就为了这两罐曲奇,但是真的值得了。
    
    折回炮台山休息,从14:00-17:30,我真是有点不想再出门,可是去山顶的小火车还没坐到。
    
    再次地铁到金钟,找12a巴士花了一些时间,在香港公园落车走去花园道排队坐缆车,没想到有那么多人,队伍已经绕过街角,竟然在队伍里看到手提珍妮曲奇的一行多人台湾女孩,我在想,她们真的比我还厉害。排队用掉了几乎40分钟,但真的体验到坡度超大的直上小火车也算不错的经验,可惜天色已晚,白天景色应该更好,但真的不想倒退地再来一次,于是下山的时候选择了双层巴士。
    
    在山顶吃了一餐burger king,同样的东西也真的比上海好吃很多。用最后的港币买了张有山顶view的明信片寄给自己。下山的15路双层巴士的上层,听radwimps的一张唱片:無人島に持っていき忘れた一枚,会日语的同伴告诉我唱片名翻译过来是:忘记带去无人岛的一张(唱片),我觉得当时的意境实在太棒了!从山顶缓缓归位到地面也像是又一种特别的体验,好像是同车的人一同在影院看一部30分钟的4D风光片,甚至还有合适的配乐。
    
    在中环下车,沿路闲晃,没走多久便看到前面的街区在灯火阑珊中被低bass撼动起来,真的不知不觉地就走到兰桂坊了。稍嫌矜持的本地白领和自high到看起来有点白痴的外国佬,在路中间走的我们感觉也被拉入这样的气氛。旁边的7-11冷冻柜里有最后一瓶arizona greentea,我边走边喝,将硕大一瓶拎在手里,很有气势,估计会有人误以为我是酒鬼吧。
    
    最后一晚的香港之夜。

     

  • apr.03

    出门已经快九点半了,每日都是在凌晨两点左右睡去,第二天还能早起,这种奇迹只有在旅行中才可以实现吧。

    地铁至中环。原本计划的非常完满,在胜香园吃罢早饭直接从中环码头坐慢船去长洲。但是一开始就非常难找的摊档浪费掉我们很多时间,而且到了以后,发现有同我们一样落寞的一群台湾人在紧闭的铁皮门前不舍得离开,显然也是慕名而来的食客。下坡路口就是莲香楼,好在意外碰到原本打算某一天吃早茶的老字号。BUT,那个钟点已经人满为患。最后又是走了很多路,找到一家沿街的M记,和菲佣们拼桌吃了一份散成一盘的早餐。好像每一次穷途末路的时候,解救我们的都是这样的连锁快餐店,真的有一丝丝感激之情,觉得有这样一种东西存在真是好。

    不过由于中途找不到路的原因,也意外在宁静的中环早晨来了个匆忙的散步。但是这次旅行留给这里的时间实在太少,每次只是途径,下一次必定要安排一整天逛中环。

    穿过ifc的天桥以及购物中心外的平台,菲佣聚会的周末,格外热闹。步行到中环五号码头,搭上去长洲的慢船,已经正午时分。这天很多本地学生,外国人,游客,几乎快要将摆渡轮塞满,跟两年前来时候的小猫两三只实在相去甚远。

    几乎一样的路线走了一遍,也去到一些之前没到过的地方。巷弄内的餐室吹冷气,分食了一份茄汁猪趴饭。在一些很老的文具店铺买到有意思的老货。遇到街坊举行活动,以及舞龙舞狮舞大象。好像四月底五月初就是一年一度的抢包山,我们又来早了。街心花园闻到了桂花香,旁边的老人们在打门球。路过一家店门口有陈列黑白淡奶杯的茶餐厅,试图要买下,结果被婉拒了。走之前,码头附近挑了一家沿街的排档点了几道海鲜配白饭真是好味!

    回程的摆渡船上吹着傍晚的海风,死睡了一个小时,等到迷迷糊糊醒过来,中环的霓虹灯已经亮了。

    从香港站搭地铁到朗豪坊,其实比起海港城,我更喜欢这里。天顶是暗蓝色的,内部灯光很暗很暗,真是节电又有fu。几乎每一天都把采买放到最后一站,就是不想浪费白天的大好时光游街走巷逛离岛。

    回程在7-11买了夜宵兼做第二天早点,邮票,以及四月的《黑纸》,杜汶泽。